从前,我问过太公一个问题。
我问:“太太叫什么名字?”
太公说:“忘记了。”
那时的我,很诧异,甚至觉得太公怎么这样,伴侣的名字也能忘。
现在我懂了。
*
(太太在爷爷年少时就去世了,太公活了近百岁)
当重要与痛苦相伴生,
越重要越痛苦,
于是,
遗忘成了一剂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