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萩躺在院子的摇椅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,颇为惬意地嚼着葡萄干。
眼睛却盯着门口逐渐靠近的身影,“虎丘哥哥!”
他摇摇手中的零嘴,又颇为神秘地从戒指中取出一本书,“呐,殊萩妹妹,这个给你~”
笑着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食物,立马拿出一颗放在嘴里细细回味,“真的很好吃,虎丘哥哥,你也尝尝!”
男孩轻轻摇头,颇为满足地看她,又从身后掏出一本古籍来,神色有些不自然道:“你再瞧瞧这个?我早晨练功瞧见的,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那本......”
殊萩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地接过来,“药、王、术、法?”
没想到自己昨天无心说的话,他竟然这样记在心里。
“虎丘哥哥,谢谢你一直都这么帮我,我以后一定给你更好的珍宝报答你!”她太感动了,这个世界上除了陈玦哥哥,还会有第二个对自己这样好的人。
瞧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,虎丘慌神地回她:“没事的没事的,我真的是练功的时候瞧见的,你别哭呀~”
“不用你报答我,这个没什么的呀~”他有些着急,眼见着小兔子的泪水像止不住的水闸一样,天啦,别哭呀。
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可以了。
半晌,虎丘使尽全身招数才让面前的人破涕为笑。
几日转瞬即逝,殊萩倒是疑惑连着几日都不见山主夫人,不过好在虎丘一直陪着她,在虎灵山住着的几天忘记了许多烦恼。
虎丘在书房盯着手上的衣角出神,过了好一会听见门被推开,慌忙起身,“老爹,你终于有空!我娘呢?”
琥垣不耐烦地回这个儿子,“半大的小子一个,没事少找你娘。”
“这就是你前几日说的,从一团黑气的身上打下来的?”
自动忽略老爹前面的话,虎丘正经地点头,“前几日我和殊萩妹妹从珍宝街下来,那个黑影就在那里等着我们,我先出手打中了它。”
“我娘不一起来看看吗?”
琥垣边点头边忽略他后面的话,两父子有时候真是如出一辙,“这个料子倒是不常见,以你的身量打中它的衣袖想必比你高不了太多,水蓝色多半是女娃娃穿的,这料子倒是和龙族那边有些渊源。”
虎丘细细思索了一番,女的,龙族,有交集的不就是那个东海公主吗?
但是她的气息自己应该是能感知到的,怎么可能呢?
“龙族的气息我不可能感知不到的,就算是天黑。”
“你自己慢慢想吧,昨日万仙谷来信了,后日就是入学你和殊萩收拾好行李跟着学院的人一起走,修炼不要落下了。”话音刚落,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琥垣对小一辈的事情并不在意,一是知晓虎丘自小聪慧,自然能处理好这些小事情,二是天赋比起龙族最厉害的小一辈陈玦只高不低,龙族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从他身边离开。
这个世界上只有魔族的人掩盖了自己的气息,才能不会被琥族感受到,看来是要和夫人商讨下此事,加强灵山的结界,看来又有一场大战一触即发......
琥銮躺在床上,玉手捏着被子,气息有些不稳,听着门外渐近的脚步,心中暗暗骂到,混蛋!可爱的殊萩自己就见了一天......
眼神凶狠地盯着来人,琥垣有些悻悻地搓着手,“娘子~别生气,我是有要事和你说道说道。”
床上的女子玉眸一斜,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他挠挠头,嘿嘿地凑近,“娘子~我和你说关于魔族的事情,咱们虎灵山应该是有魔族的人混进来了。”
打掉某人不安分的手,琥銮懒懒地道:“前些日子去接殊萩那个小丫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,但是气息掩藏地很好,没成想还真是。”
摸摸有些红肿的手,琥垣有些委屈,但正事要紧,“我已经加强了结界,其他灵山的人要不要通知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