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,只有右胸肋骨部分有些隐隐作痛,妈妈,还让你担心我”。江筠说着轻轻咳了一声
“我是看到新闻才知道你出车祸,赶到医院时你已经脱离危险”
“那是我哥告诉……”江筠话到嘴边又停住,满心疑问,醒来后未见哥哥来过。
“你醒来之后,小砚便给我打通电话”
江筠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温砚出去的时候通知的
“这一星期我在医院照顾你,时常小砚都会来,很是关心你的状况,期间我让他回去,毕竟他有自己的事要忙,他不愿”
江母说着满脸的欣慰,眼中对温砚满是赞许。
“妈妈,家里是不是收到律师函了”江筠突然想起来温砚和他说的话,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是的,不过我是绝对相信你的,我也相信你肯定能处理好这件事”她很少插手两兄妹的事情,凭他们自己决断。
“嗯”江筠点头肯定,她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
“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,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,我这就给你收拾东西”说着便迅速收拾衣服用品,不愿占用医院宝贵的资源。
“我现在就想出院,妈妈”江筠恳求道。
“妈妈,我身体你不用担心,况且我也有许长时间没回过家了”江筠扯着木琴1的胳膊,,开始撒娇,一脸的委屈和恳求“好不好嘛”。
其实,是她不想在医院呆了,虽然她才醒来,但是还有事情亟待处理。
“拗不过你,那就回家”看着女儿满眼恳求,耐不住女儿这么撒娇,无奈只好同意,毕竟是她最疼爱的女儿。收拾完东西,办理好出院手续后,母女俩便离开了医院。
半小时后
江家老宅
一座古董式独栋别墅屹立,一眼望去庭院里都是花朵树木万紫千红,往里走就是铺满鹅卵石小路,充满花香,铺满嫩绿的草坪。花园里面架秋千,缠绕着花朵。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香,飘香四溢。
管家王德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,顺手接过行李,恭敬地说道:“夫人,小姐回来了”他穿着一身便装,很整洁。
“王叔”江母微笑回应。
“是的,王爷爷”江筠也笑着打招呼,声音清脆。
王叔来江家已有三十多年,一直勤勤恳恳,江筠自是很尊敬,当做长辈对待,而对江母来说是应有的教养。
江筠和妈妈相互搀扶着走进玄关,便看到坐在大理石桌前的爷爷。爷爷戴着一副黑边花镜,端详着看新闻报纸,浑身散发着严肃的气息的老头。
“爸”许绘喊了一声松开江筠的手,示意了一下,便上了二楼。
宅子一共有三层,第一层是江爷爷的房间,和一间书房,第二层主要是江父江母,第三层是江家兄妹的房间,每层都有副卧。
江母每天都会练琴,二层有一间钢琴房,摆放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,那是江母的最爱。
许绘,江筠妈妈的名字。
“爷爷,我回来了”江筠像个小孩子一样,欢快地跑到爷爷身边坐下,瞄了一眼,好奇道“爷爷在看什么?”
其实她是知道的,只是想和爷爷亲近。
“新闻报纸啊”爷爷一脸慈祥,和蔼。
“爷爷,你还和以前一样”:江筠感叹地说。
从小的时候江筠就记得,每天下午五点半爷爷就会准时看新闻报纸,到现在一直不变。
“挽挽,你可算舍得回来看我了”:老人放下报纸,爷孙俩详谈起来。
江筠的小字挽挽便是爷爷起的。
“没事,我很想你了爷爷………”
“我爸爸呢?”江筠扫了一眼客厅,没看到人。平常这个时间爸爸都会在楼下的。
“你爸去公司了”
“爷爷,感觉您好长时间没见,又变了呢”江筠感慨道。
记得,三个月前她还回来看过一次,时间过的很快:“又苍老了一点”才三个月仿佛过了整个世纪。
“我都是几十岁的人了”爷爷笑了笑,又摸江筠的头,“几月不见感觉挽挽又变了,瘦了”
“哪有,我一直这样的”江筠调皮地反驳。
江筠心里默默想着,看着爷爷的状态,他肯定是不知道她出车祸的事。爸爸妈妈和哥哥特意瞒着,要是爷爷知道了心脏肯定受不了。
虽然自己出车祸上了新闻,但爷爷不喜欢看电视,再加上家人有意隐瞒,所以他还被蒙在鼓里。不过,她敢肯定,收到律师函的事,爷爷肯定是知道的,这种法律上的事,也没必要瞒着,多此一举反而不好。
晚上六点
江家老宅大厅里,灯火通明。
江爷爷,江筠,江初遇,江父江母,围坐在一起吃饭,场面温馨和谐。江爷爷坐正位尽显一家之主的威严,紧接着是江父江母,最后是江筠江遇。
方形的大理石餐桌上摆满了清淡的菜品,如清汤鲍鱼,葱扒羊肉,鸡蛋菜花汤,鱼汤等…,还有江爷爷喜欢吃的豆腐宝盒,以及唯一一份辣菜——宫保鸡丁。
“挽挽,你多吃点”江遇拿公筷给江筠给江筠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
“好的,哥”:江筠吃的津津有味。不由得心满意足,她许砚都没有像这样好好坐下来吃顿饭了。
在镇江事务所时几乎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案件要处理,根本闲不下来。回到家也只是坐坐就匆匆离开了。
吃完饭后,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清。
江筠陪着爷爷在花园里散步,江爷爷的作息一直都很规律,向来秉持着“饭后走一走,活到九十九”的理念。如今江爷爷已经75岁了,身体依旧硬朗,退休十多年来,日子过得悠闲自在。
“你身体现在怎么样”江爷爷突然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江筠。。
江筠先是一愣,随后恍然大悟,又撒起娇来:“已经好多了,爷爷您就别担心啦。”
江爷爷宠溺的拍下江筠的头:“你爷爷我是老了,可不是痴呆。你母亲这几天每天都出去,练琴的次数也少了。我稍微一逼问,她就全招了“
他的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好,就是不会撒谎。
“有什么困难就跟爷爷说,爷爷虽然不会直接插手,但可以给你出出主意”
“我知道啦,爷爷。”
半小时后,江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屋内干净整洁,浅灰色的窗帘飘逸起来,微风浅浅,房间内异常安静,清爽。正对着阳台的是简约风欧式床,床头悬挂一副字画,为房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。
洗漱完江筠换完睡衣,吃完药便躺回床上。
“叮叮…”刚躺下,一阵铃声响来,看了一眼备注:温砚
“喂”
“江筠,你出院了是吗?”温砚声音明显的急躁与担忧。
此刻她已经能想象出温砚担心的样子。
“嗯,我已无碍自是可以出院”江筠解释道。
虽然身上还是有点疼,但是吃着药呢,无碍。
“……”温砚沉默了一会儿,提醒道“你还记得我今天和你提的合作吗?”
“嗯,我记得呀,怎么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江筠回答说。
“你不能催那么急啊,我估计我将近半个月都没有时间。还要处理一下案子,然后再说”
“江筠,我要你亲口新和我说一遍。”温砚带着恳求,又带着一丝央求的语气。
“嗯?”江筠疑问,不知他具体想让自己说什么。
“就是你考虑和我结婚的那一件事。”温砚边说边打开手机的录音机,要录下来。
江筠认真说道“温砚,我当时只是随口说说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