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宗门暗流

林云澈成功突破筑基境的消息,恰似一颗重磅巨石投入平静如镜的湖面,刹那间,在凌仙宗外门激起层层叠叠、汹涌澎湃的涟漪。众多外门弟子望向他的目光里,羡慕与钦佩如紧密交织的丝线,难解难分。毕竟,在这奉行弱肉强食法则、竞争激烈到近乎惨烈的修仙世界中,能够如此迅猛地实现境界突破,无疑是其卓越天赋与超乎常人的刻苦修炼的铁证。然而,这璀璨耀眼的光芒,却宛如一把尖锐无比的针,深深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眸。以沈炎为首的势力团伙,内心的嫉妒仿若疯狂疯长的毒藤,肆无忌惮地肆意蔓延。

此刻,沈炎独自居于阴暗逼仄的居所之内,四周墙壁上摇曳不定的烛火,将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得近乎狰狞的脸,映照得阴晴不定,犹如来自幽冥的鬼魅。他身旁那几个平日里惯于仗势欺人、狐假虎威的跟班,此时面对沈炎周身散发出来的阴沉肃杀之气,皆似受惊的鹌鹑,小心翼翼地垂首恭立,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,生怕稍有不慎便触怒这位怒火中烧的“大哥”。

“这个林云澈,不过是个不知从哪个偏僻角落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,凭什么能如此迅速地突破到筑基境?”沈炎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狠狠挤出这句话,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他内心深处那浓烈得几乎能够实质化的怨毒,仿佛要将林云澈千刀万剐方能解恨。

“大哥,您瞧瞧这林云澈,近来风头简直无人能及啊!再任由他这般发展下去,咱们在这外门好不容易苦心经营起来的地位,可就岌岌可危,摇摇欲坠了呀!必须得赶紧想个法子,好好打压打压他的嚣张气焰,不然日后咱们还有什么脸面在众多弟子面前抬头挺胸啊!”一个身形消瘦如柴、眼神狡黠似狐的跟班,满脸谄媚地附和道,那模样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。

沈炎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突然,他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狠厉至极的光芒,恰似暗夜中饿极了的恶狼盯上了猎物,那目光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目标生吞活剥。“听闻内门近期即将举办一场论剑大会,其目的便是选拔优秀的外门弟子,赐予进入内门的宝贵契机。这对我们而言,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。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,在论剑大会上让林云澈颜面扫地,最好能让他身受重伤,彻底断送他晋升内门的道路!”

众跟班听闻此言,纷纷露出狰狞扭曲的笑容,活像一群见到腐肉的恶狼,迫不及待地点头称是,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阴森可怖。其中一个身材壮硕如熊的跟班,兴奋地搓了搓手,满脸讨好地急切问道:“大哥,您就别再卖关子了,赶紧说说到底有什么主意,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们赴汤蹈火,绝无二话!”

沈炎冷笑一声,那笑声犹如夜枭在死寂的黑夜中啼鸣,透着无尽的阴寒,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。他缓缓说道:“在论剑大会召开之前,咱们先想方设法干扰他修炼,让他根本无法全身心投入准备之中。此外,你们再去拉拢一些实力尚可的外门弟子,许以丰厚的利益诱惑,让他们在论剑大会上全力以赴地对付林云澈。哼,我就不信,他还能抵挡得住咱们精心布置的重重算计!”

与此同时,在凌仙宗的另一处静谧清幽之地,苏雪璃也听闻了林云澈成功突破的消息。她那如冰雪般清冷的面容上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、恰似春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。在与林云澈共同执行任务的过程中,她亲身领略到了林云澈的坚韧不拔与足智多谋,对于这个年轻有为的师弟,心中不禁增添了几分由衷的欣赏与赞许之情。

“云澈师弟进步如此神速,假以时日,必定能在凌仙宗大放异彩,崭露头角。只是,这看似平静祥和的宗门之中,实则暗流涌动,危机四伏,不知他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自如。”苏雪璃轻声自语,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。她深深明白,在这个强者为尊、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,嫉妒与阴谋就如同如影随形的鬼魅,时刻潜藏在阴暗的角落,伺机而动,稍不留意,便会让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
而林云澈本人,对于即将如暴风雨般汹涌袭来的危机浑然不觉。他依旧沉浸在突破筑基境后的喜悦之中,同时对未来的修炼之路满怀美好的憧憬。成功突破之后,他清晰且深刻地感受到了自身实力的显著提升,不仅体内的灵力变得愈发雄浑醇厚,运转起来犹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,气势磅礴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;而且神识也敏锐了数倍之多,能够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周围哪怕是最细微的灵力波动,仿佛拥有了一双能够洞察万物的慧眼,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
为了能够更加娴熟地掌握新获得的强大力量,林云澈每日都会前往后山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潜心修炼。这座山谷四周被郁郁葱葱、遮天蔽日的灵树紧紧环绕,仿佛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,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。谷中各色灵花争奇斗艳,肆意绽放,红的似火,粉的像霞,白的如雪,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山谷,仿佛是大自然精心调配的顶级香水,令人心旷神怡。这里静谧而祥和,宛如世外桃源,无疑是绝佳的修炼之地。

这一日,林云澈如往常一样,在山谷中全神贯注地修炼《裂天剑诀》。他手持长剑,身姿挺拔矫健,宛如一棵苍松,傲然挺立在山谷之中。剑招凌厉迅猛,恰似雷霆万钧,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。随着他将雄浑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剑身,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,如蛟龙出海,气吞山河。四周的空间仿佛不堪重负,发出阵阵“嘶嘶”的声响,仿佛即将被这强大的剑气撕裂开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刺激的气息。

“这《裂天剑诀》果然精妙绝伦,高深莫测,每一次修炼,都能让我感受到全新的变化与领悟。只是,若想要真正发挥出它那毁天灭地的威力,还需经过无数次的艰苦磨砺才行。”林云澈收剑而立,脸上露出坚毅且自信的神情,仿佛在向这世间宣告他追求巅峰的决心。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,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。

然而,正当他准备再度沉浸于修炼之时,一股若有若无、极其隐晦的气息,如同鬼魅般悄然逼近。林云澈心中猛地一凛,多年的修炼生涯,早已让他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,仿佛是本能一般,他瞬间察觉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。他毫不犹豫地迅速转身,目光如电,犹如两道锐利的箭矢,警惕地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射去。

只见,在山谷入口处,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出现。正是沈炎派来干扰林云澈修炼的跟班。他们自以为行动隐秘,神不知鬼不觉,林云澈根本不会察觉到他们的到来,正准备蹑手蹑脚地悄悄靠近,如同偷偷摸摸的老鼠。却万万没想到,林云澈的警觉性如此之高,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林云澈尽收眼底。
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此地?”林云澈神色冷峻如冰,目光犹如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,扫过众人,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,仿佛要将这些不速之客看穿。

那几个跟班被林云澈如炬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,如同被雷击中一般。但仗着人多势众,依旧壮着胆子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哼,林云澈,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凌仙宗,不然的话,有你好受的!”那声音虽然故作强硬,但却难掩其中的一丝慌乱。

林云澈心中暗自冷笑,他早已猜到这些人背后必定有主使在暗中操控,像这些小喽啰,绝不敢独自前来挑衅。“就凭你们这几个小喽啰?想让我离开,恐怕还远远不够资格。识趣的话,就赶紧说出是谁指使你们来的,或许我还能网开一面,饶你们一条狗命。”林云澈的语气充满了不屑,仿佛在看待一群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。

跟班们见林云澈毫无惧色,反而如此强硬,顿时恼羞成怒。他们纷纷抽出武器,如一群疯狂的恶犬,朝着林云澈恶狠狠地扑了过去,那架势仿佛要将林云澈生吞活剥。林云澈眼神瞬间一寒,犹如寒夜中的冰霜,冰冷刺骨。手中长剑一挥,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出“凌尘剑”。刹那间,剑影闪烁,犹如漫天繁星,璀璨夺目。剑招凌厉,一气呵成,仅仅眨眼之间,便将来袭之人逼得节节败退,毫无还手之力。那剑招的速度与力量,让人惊叹不已。

“啊!”一名跟班躲避不及,被凌厉的剑气划伤手臂,顿时发出一声惨叫,犹如夜枭在黑夜中悲鸣,声音在山谷中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。其他人见状,心中恐惧如潮水般蔓延,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勇气。再也顾不得沈炎的吩咐,转身便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,那慌乱的身影在山谷中显得如此滑稽可笑。

林云澈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离去的背影,心中清楚,此事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“看来,这看似平静的宗门之中,隐藏的麻烦果然不少。但我林云澈既然已经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充满荆棘的修仙之路,便绝不会惧怕任何艰难险阻与未知挑战。”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,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命运,眼神坚定如铁,仿佛在向这未知的重重危机发出最有力的宣战。那坚定的眼神,仿佛在告诉整个世界,他将勇往直前,无所畏惧。

而另一边,沈炎得知手下办事如此不力,顿时怒不可遏,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。他猛地站起身来,将屋内的桌椅砸了个粉碎,以此来发泄心中那无尽的怒火。“一群没用的废物!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。看来,必须得想出一个更加周全、更加险恶的办法才行。”沈炎眼中闪烁着阴狠至极的光芒,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,那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与算计,开始谋划着更为歹毒险恶的阴谋,一心准备在论剑大会上给予林云澈致命一击。一场围绕着林云澈的巨大风暴,正在凌仙宗这片看似平静的天空下悄然酝酿,而他,即将被无情地卷入这暗流涌动、危机四伏的漩涡中心,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