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又穿越?

我的名字叫任飞,我穿越的第一天,不小心砸死了村主。

幸运的是系统给了我《宇宙语言大全》,好让我和村民们解释清楚,撇清罪责,成功道歉。

但村民们似乎一点都不难过,等我说完,他们就去检查了被我砸到的受害者,

只见一个小女孩把手放在受害者的鼻翼下,确认已经没了呼吸。

村民们顿时欢呼雀跃,说我拯救了他们,现在我就是他们村的村主。

我心想当村长事儿多还累,准备拒绝,此时系统告诉了我村长和村主的区别,村主就是村子的主人,拥有包括村民在内的一切。

我细想了一下,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……所以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。

完全是为人民服务的心生生不息,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不良目的。

……

当天我就在村里发现了一位身材匀称,比例丰满,线条绝佳的女子。

“阿笑,村东头那个漂亮大姐姐是谁呀?”

七八岁的卢阿笑坐在我怀里,就是那个伸手检查呼吸的小女孩,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,笑着说:

“那是李伯伯的大女儿,叫李春香,李伯伯生了四次,就是没要上儿子…”

我恍然大悟点点头,听着阿笑的介绍心思飘到了老李头家的墙头上。

“村主爸爸,你是不是准备给阿笑找个妈?”卢阿笑突然发问,我有点错愕,一个哪儿够……

“怎么,阿笑有爸爸还不够吗?”

“不够!”

“自从我亲爹爹被村主打死之后,就没人疼我了。我想要多几个人关心我,这样一个死了还有另一个。”

卢阿笑坐在任飞的手臂上,发麻的反而是头皮。

我略显尴尬的笑笑,只好转移话题:

“李伯伯家三女儿是不是叫秋香啊?”

阿笑吃惊的看着我“你怎么知道,我没和你说过呀?”

我摸摸赛博羊胡子,装模作样的接着说:“老幺儿叫冬香吧。”

“啥是老幺儿?”也难怪阿笑不知道,这个词是我从汉语里音译过来的,用西西里语说大概是“不拉斯加”

“就是小女儿。”我解释道。

“不叫冬香!”阿笑一拳捶在我的胸口。

我一愣,“春夏秋冬啊,为啥不叫冬香?”

“啥是冬?”阿笑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,随后告诉我:“咱们这里只有三个季节,春夏秋…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我低头喃喃道。

夕阳西下,我带着阿笑向着她的家走去,一路上俩人的背影铺的很长。

阿笑的家是一个石头砌起来的小屋子,村里很多房子都是石头的。

这里草原辽阔,树木稀疏,远处有无尽的山脉,石头是更为常见的建筑材料。

我把阿笑放下来,拔掉锁门的木栓,推开木板订成的木门,走进了屋内。

屋内大约有30个平方,我环视一周,发现基本分成两个部分,堂前和里屋。

里屋几乎占了三分之二,阿笑告诉我这是她的房间。

“那你爹爹平时睡在哪里呀?”我好奇的问。

堂前有火灶和吊锅,一张木椅子,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,没看到床,阿笑他亲爹总不能睡在地上吧。

“爹爹之前都是睡椅子上,床是专门给阿笑的。”卢阿笑骄傲的解释说。

我突然间有点汗颜,果然还是亲爹疼女儿啊,唯一一张床就给闺女睡了。

我看着阿笑不到一米的身材,再看看硕大的躺椅,心里萌生出一个想法。我搓着手和阿笑商量:

“阿笑,你看这个椅子多舒服呀,能不能咱俩换换?”

“不要!”阿笑撇过头当场拒绝。

我当即抛开了这个话题,算了,和小孩子争什么。

天越来越黑,堂屋只有一个脑袋大的小窗子,当然是没有玻璃的,风库库的往里灌,好在太阳下山后消停了一些。

我和阿笑抄起石锅,点起灶火,倒水煮起了晚饭。前后一顿忙乎,终于在一个半小时后吃上了热乎的。

在这里很没有时间观念,如果不是手表反射灶火的光,我都忘记自己还带着一块银色机械表了。

阿笑很喜欢银光闪闪的手表,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光滑精致的东西,于是我把手表塞给了阿笑,她一直在把玩,睡觉都舍不得丢开。

给手表的时候,我心里其实有想,如果我再问换床的事情,她会不会答应,或者多少犹豫一下再拒绝。

不过吃着吃着,我就把心里的这个好奇给忘了。

晚饭很单调,不是米不是面,是一类禾本科植物的种子,和大麦很像。系统告诉我是这个行星特有的作物,名叫青麦。

青麦的特点是没有颖壳,从植株上脱下来直接煮熟了吃也不会太涩口。

清汤寡水实在有些吃不下去,煮饭的过程中,我发现头顶用草绳挂着一捆黑色的肉,我问阿笑能不能吃,阿笑说那是她爹爹存着的肉食,可以吃。

我毫不犹豫将其取了下来,费劲弄成几小块,一同煮进了锅里,出锅时候饭总算是多了一丝油香味。

沾着荤腥总还是好吃的,尤其是在饥饿透顶的时候;阿笑吃的也很开心,这是她少有的几次吃肉。

晚饭过后,灰蒙蒙的夜空下,漆黑的屋子里,幽黄的灶火前,我罕见的这么早就泛起了困意。

卢阿笑也擦着迷离的眼睛,不断打着哈欠:“村主爸爸,该睡觉了。”随后走回了里屋。

阿笑还是个小孩子,应该每晚都很早睡,这里的人晚上没什么事情可做,应该也睡得很早,而我却有些不情愿立刻闭上眼睛。

我坐在火苗前,透过墙壁想象着夜空的模样,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,风又从窗子灌进来几口,带着一丝凉意。落寞的感觉忽然包裹了全身。

“原来穿越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啊……”我独自说着话。

这时,阿笑扒在里屋门口探出头说:“村主爸爸,椅子不好睡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床。”

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线,可见是很困倦了。

我猛的起身,一把抱起这个七八岁的小女孩,狠狠摸摸她油糟糟的头。

随后一把将其丢在软绵绵的床上,阿笑在困意中“咯咯咯”的笑着,我把麻袋一样的被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,被角掖回她的肩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