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鳄妖袭人(求收藏求追读)

“老徐小心!!!”

江州刚出声提醒,但那水中的动静猛然爆发。

一头巨鳄竟冲出水面,张开狰狞大口扑了过来。

许是徐寿离水边近了些,那巨鳄猛地咬住了徐寿的大腿,疯狂的撕扯着。

要把他拖入水中。

江州虽然无法阻止巨鳄咬住徐寿,但他至少得救徐寿一命,于是猛地扯住徐寿的身体。

加之徐寿也用手扒在岸边,这才没有被巨鳄拖进去。

但因为大腿被撕咬住,他疼的撕心裂肺,惨叫起来。

泊泊鲜血喷涌而出,更加激发了那巨鳄的凶性。

此时离的近了些,江州方才看清,这巨鳄瞳孔猩红,身体巨长无比,恐怕三个成人都比不上,加之妖气冲天,恐怕不是巨鳄这么简单。

而是一头鳄妖!

这漕运河道之中,难道是因为开闸放水冲下来的,竟然隐匿着一头鳄妖!

如今徐寿被撕咬身体,江州死死拖住他的身体,方才能稳住不让他拖下去,但他也不敢去旁边找人。

生怕一个放手,徐寿人就没了。

那鳄妖看出了江州的窘迫,于是疯狂的把徐寿往水中拖。

徐寿的脑袋已经埋入了水面之下了。

这样下去,哪怕不被鳄妖撕了,恐怕也要呛死的。

情急之下,江州别无他法,当即施展神通。

“真水行令!浩渺通玄!”

“分水!”

只见那水面当即被分开,不禁露出了徐寿的脑袋,让他得以喘息。

而且还露出了鳄妖的身体。

鳄妖若在水中,乃是主宰般的存在,可当江州分水之后,没了水的助力,鳄妖纵有千般力气都使不上来,四足扒着淤泥,却仍旧不占优势。

于是死死的盯住了江州,眼神怨恨。

江州的分水神通,着实把徐寿也震惊到了。

因为江州年纪极小,约莫十三四岁的小伙子,徐寿没想到他竟然也通灵开脉了。

而且看其神通,恐怕已寻得师承。

得了道法秘籍的传承了。

江州这边一面分了水,虽说占了些许优势,但依旧救不上徐寿,于是他抄起旁边的铁锸,猛地就朝着鳄妖背上刺过去!

铿锵!

两人都是一惊。

因为这铁锸插下去后,竟连点白印子都留不下来,反而把铁锸的前端尖刺被折断了。

这鳄妖的皮肤竟然坚硬如铁,连铁锸也破不开?

江州顿时转变思路,将那铁锸高高举起,猛地朝着鳄妖的眼睛扎过去!

噗嗤!

铁锸竟硬生生的插入了鳄妖的左眼之中。

那鳄妖疼的在水中翻滚起来,可是依旧死死咬着不松口,而且还翻滚起来。

随着徐寿疼痛的一声大喊,一整条大腿连血带肉的给鳄妖撕咬了下来。

甚至那血肉之中都能看到森森白骨。

徐寿付出了一条断腿代价,这才被救上了岸,倒在了淤泥血泊之中。

江州当即撕扯下来衣物,给他包扎断腿伤口止血。

防止他失血过多而死。

另外一边,那鳄妖也不好过。

江州刚才那铁锸用力过度,插入了鳄妖的眼眶之中,再加上鳄妖疼痛之下的死亡翻滚加剧了伤势,它虽然撕扯掉了徐寿的一条腿,但此时身体也漂浮了上来,翻了肚子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
“老徐,你怎么样了?”江州问道。

徐寿此时疼的脸色惨白,但他依旧挤出一丝笑容对江州说道:“谢谢江小友,今日多亏有你,我才能捡回一条命啊···”

顿了顿,徐寿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本带血的秘籍,上书《一字混元内劲》六个字。

徐寿把这秘籍塞入江州手中道:“江小友,我方才见你分水,想必你也已经通灵开脉,寻得师承了,今日你救我一命,老夫无以为报,这本《一字混元内劲》便送给你,你莫要小看这内劲功法,我今日虽身受重伤,但只要有这内劲吊着一口气,后面伤势恢复的便会快许多,不至于丧了命,这书我乃是从五南县的龙骧武馆馆主吕风那寻得,他是个真正的好人呐,若你有需要也可去寻寻他的帮助。”

徐寿是个老实人。

对救他之人倾囊相授,而且绝不藏私。

感念江州救他一命,所以徐寿当即就把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赠与江州了。

乃是个实实在在的农家汉子。

“快别说这些了,我去叫人,给你止血处理伤口。”江州道。

江州将此时汇报给了夜工小甲。

这漕运道口归都水司员外郎统管,员外郎之下,又有司事和总甲,总甲之下又有小甲,每位小甲负责5-10名河工,层层阶梯。

当江州把事情汇报给小甲之后,顿时就引起了漕运河道边的轰动。

不少上夜工的河工,纷纷聚到了徐寿的身旁。

七手八脚的给他处理伤口。

而与此同时,员外郎曹甄也急匆匆而来。

听了小甲的汇报之后,他是连夜从府邸中赶来的。

如此大官还能心系河工安危,着实让徐寿感动的无以复加,顿时欲要跪下来磕头谢恩,被曹甄给阻挡了。

曹甄望着徐寿的断腿,还有被打捞上来的鳄妖尸体,顿时皱眉道:“快些把人带进屋子,让我看看伤势,快别耽搁了。”

等众人把徐寿抬进屋子,曹甄和随行司事当即走进了屋子中关上了门。

所有河工和小甲,包括江州在内,都纷纷被挡在了屋外。

江州不知为何,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。

思来想去,他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
问题,似乎就在方才曹甄的眼神之中。

曹甄固然是一副心系河工的神色,但那眼神之中,望着徐寿和死去的鳄妖,不是庆幸,反而是有着点点愤怒,以及杀气。

如果江州未曾通灵开脉,或许察觉不到这么细微。

但他现在,却分明能感觉到,曹甄乃是压着怒火的。

这到底是为什么?

望着紧闭大门,江州犹豫片刻,最终做了一件事情!

“水谛听!”

江州立刻施展神通,通过那地上的积水,开始谛听房中之事···

与此同时,曹甄和徐寿的对话,也立刻浮现在他耳边,宛如亲临其境。

房屋内。

曹甄望着躺在床榻之上的徐寿,眼神之中充满杀气,冷冷道:

“徐寿,你可真是个该死的贱种泥腿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