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一只雀儿也想冲破笼子?
- 逃婚撩火:京圈大佬夜夜抵腰逼嫁
- 明明很爱吃生姜
- 1983字
- 2025-03-23 18:00:25
回到房间里,周玥站在窗边。
窗前铝制的防盗网栏杆,周家在南市的习惯,如今到了京市依旧在一楼装了,看起来像笼子。
打开窗户,周玥伸手触摸到笼子外,不知道想抓什么。
回想周晨的话。
有人了吗?是有。
奔驰E的车主。
能帮她吗?能吗?
一直站到半夜,晚饭没吃,周玥脚麻了,站了坐,坐了站。
终究拿出了手机,找到漆黑的头像发了一条:【先生,我想要你的帮忙可以吗?】
不想找他,不知道他会不会帮,不知道他会如何看待她。
上一回已经帮过了,一次是期许,二次便是无耻。
可一分钟后,周玥还是将信息撤回了,她好像还是做不到这么恬不知耻。
抱紧了手机,看窗外,今晚有月亮。
西单高楼,台球桌前醉生梦死,娇笑声、酒杯的碰撞声,连带着台球滚落球道的声音。
暖灯下,贵公子将杆子擦干净,递到季云深手里:“云哥今晚可真把我们赢死了。”
季云深淡笑:“死哪了?”
有公子搭腔:“喝死呗,云哥不玩钱场,就赌酒,还不把霆震给玩坏了。”
那位叫何霆震的公子哥儿,周玥见过两回,高尔夫球场以及吃饭的“偷情”现场。
此时,大约醉很了,却还记得给季云深擦球杆。
球杆刚递季云深手里,桌旁季云深手机亮了一瞬,视线刚好,可以看到信息的内容。
有人找他帮忙,然而点进去,信息不见了。
桌旁,一名模样精美、姿色灼灼的女生,穿银色鱼尾裙,流畅的线条完美的呈现出了S的身形。
看到季云深将手机划开、放下,声音轻婉,说得笃定又像试探:“您有新人了吧?”
季云深笑而不答,抬手桌面起杆。
女生眼中已是泪眼婆娑:“您都半年没来找过我了。”
美人儿的怨声有点凄凉,听起来确实让人怜惜,贵公子怎会不赏脸,抿口波本,笑谈:“有么?今晚不是来找你了么。”
就这么温柔又浪荡,可谁知是姑娘自己找来的,还是公子找来的。
纸醉金迷,谁分得清真真假假,哪有什么深情。
——
接下来的时日,周玥没跟周家多话。
常锁屋里不见人。
学校有发来选宿舍的通知,她没去,孟婧发来关心的信息,她也安慰随口的回。
倒接到了王浩的信息,问她课程安排和宿舍选择,这事上,王浩全程尽心办。
眼瞧着离结婚就剩两个星期了,周玥兴致缺缺,回信:【您帮我选吧,您眼光好。】
小姑娘倒是会说话,嘴甜有礼貌,王浩不嫌麻烦应了。
只是又见小姑娘问了句:【若是最后我没去上学,瞎耽误了你们半年时间,先生会不会生气?】
王浩犹豫了一会,想问一句,为什么不去。
想想,他不适合问小姑娘的想法,只回:【不会。这事对先生没有任何影响。】
有些冷漠的话。
可是,他们这类人常说。
站在高台,没办法去理解每个人的疾苦。
不过,午间去接季云深的时候,王浩多了句嘴。
上回见先生看小姑娘被日头晒得可怜,让小姑娘上车,还收了小姑娘的东西。
本以为会丢,过后他去找、没见落车上,想是先生自己拿走了。
总觉得先生对小姑娘没那么薄情,便提到:“京戏的事都办完了,但最近小姑娘像是要打退堂鼓。”
季云深坐车里,略显疲惫的抬了抬眼:“怎么说?”
“不太清楚,学校的很多事,都没露面,不知道是不是周家那边给了什么压力。”
话落,季云深听完,没有说话,又阖眸睡了。
夜里,周玥出房间找点心吃。
正巧撞见周晨在家,瞧周晨的架势,似乎刚喝了酒,眼睛红红的。
见到她,大步走了过来又想跟她闹了。
两周来,周晨时不时找她闹。
一下一张嘴脸。
不是拍着门发疯,在外喊:“你到底抽什么疯,被什么小男生迷了眼?那些人能给你什么!”
就是哭着一张脸,坐她门口:“玥玥,你好好待在家里,我会待你好的。你要不愿意,以后我不让你工作了,我养着你行不行?”
最后自己嚎累了,去睡了。
今天难得见她,周晨比她步子大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扯着她。
“周玥!你一天到晚给我摆什么冷脸?”
周玥被他抓得疼了,使劲往一旁挣。
瞧她越反抗,周晨那酒后上头的脑袋越急,伸手去掰她的脸,要直接吻她:“你以为你是凤凰吗?一只雀儿也想冲破笼子?!”
周玥吓坏了,仓惶之下,砸落了家中的玻璃摆设。
一瞬间巨大的玻璃雕塑砸到了地面,碎片溅起,直接划过了周玥的脖子。
血液构成的花飞落了出来。
周玥疼得叫了一声,捂住了脖子,却倔强的瞪着他。
周晨似也一瞬间清醒,看着破碎的美人,恍惚伸手要道歉,却被周玥一把推开。
直接跑回了房间,将房门反锁。
周晨在门外,先是一通道歉,又是一通关心,就这么僵持了半小时。
最终门外的人失去了耐心,拍门吼了一声:“周玥!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跟你说,两周后,你嫁得嫁,不嫁也得嫁。”
“什么电影梦,你这辈子都别想做!”
房门内,周玥抵着门,紧紧靠着。
脖子上的血不算多,留下了两指甲盖的疤。
周玥捂着脖子,瘫坐在了地上。
房间里没有碘伏,只有酒精,擦上去疼得火辣辣的,仰头望窗外。
笼子不大,今晚的月亮升得高,看不到......
第二天,周晨接到云投老总张建国的饭局,让他作陪。
听他打电话,似乎季云深要去。
周玥在门边站了良久,转身,找衣柜里取了邮轮上穿过的唯一礼服,不是什么高档货色,但得体。
丝巾拉住了她脖子上的伤口,纤细的天鹅颈若影若现。
见周晨临要出门,周玥叫住了他: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