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病弱的身体
- 重生99次后,全员被我钓成翘嘴
- 橘瓷
- 2290字
- 2025-03-28 16:12:27
“落霞,你说,小姐改了名字真的能醒吗?”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谁知道呢,那道士言之凿凿的,幸好小姐小名也叫迢迢,不然一时半会儿还真难适应呢。”这个叫落霞的姑娘听声音似乎比较稳重。
露迢迢等待灵魂和身体融合期间,意识却无比清晰。
静卧在榻上,她静静地聆听着身旁两个小丫鬟交谈。
随着她们的对话逐渐深入,她也渐渐明晰了这一世自己所处的身份与境地。
这次她成为了大景朝辅国公露山河和灵犀公主景昭阳10岁的嫡幼女,露迢迢。
五日前,她在大姐辅国公嫡长女露芊芊的纳吉礼上,和怀有身孕的二婶一起掉入了冰湖。
事后,堂姐露蓉蓉和二婶言之凿凿,坚称是她蓄意将二婶推下冰湖,且在松手的瞬间自己没稳住身形,这才一同落入湖中。
二婶本就有孕在身,经此一遭,腹中胎儿没能保住,清醒后,便到主院长跪不起,求个公道。
母亲当下便将她关到祠堂反省,可谁能料到,她刚踏入这祠堂,房梁之上的突然坠落一块刻了字的玉石,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她的头部,就此昏迷不醒。
各路郎中、宫中太医皆束手无策,直到昨日,一游方道士在府门口留下一锦囊,中有一竹笺所书:镌玉为名,应天顺命,则诸事咸亨。
而今日,便是父亲召集宗族开祠堂为她改名的日子。
大量的原身以往信息和记忆一起涌入她的大脑。
......
“咳咳咳。”露迢迢的轻咳声从帷幔中传了出去。
候在外室的两个丫鬟听闻赶忙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你醒了!”率先掀开珠帘的是一个梳着双平髻的小姑娘,看起来约莫只有10岁,唇红齿白,穿着鹅黄色的襦裙,甚是可爱清新,只是细瞧她的眼神,竟然带有一丝俱意。
“秋水,你声音小点,别惊扰着小姐。”落后一步的姑娘个子更高一些,生的一副硬气泼辣的样子。
“秋水,落霞,我这是怎么了。”作为一个重生了99次的人,露迢迢深刻的知道,在进入一个新家庭的时候不能全凭原主记忆,有时,原身的记忆是会受到蒙蔽和偏差的。
落霞小心翼翼的将她昏迷后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自她昏迷以来,二婶每日都要去松鹤堂闹一场,最疼爱她的祖母也一气之下下令二婶闭门养身子,,大姐姐和哥哥每日都来看她,父亲到处求医问药,母亲也去了感念寺为她祈福......
“灵犀公主吗?”在她的印象中,灵犀公主才识卓绝,上至天文地理、下至世间百态,皆能侃侃而谈,且她武艺精湛,曾上过战场,奋勇杀敌,当今圣上对这位皇姐极为倚重,视她为朝廷的中流砥柱,早年常与她共商国事,听取她的真知灼见。在朝中,灵犀公主的一言一行皆备受瞩目,听闻对待家中小辈要求也极为严苛,而原身的记忆中,似乎和这位公主母亲不是很亲近。
“如今天气还未回暖,小姐刚醒可不能再受凉了。”秋水听到这话,赶忙将她拿出来的胳膊放了进去,又替她掖了掖被角,将话题岔开了去,“已经差人去禀告公爷和公主了,您再睡会儿,等会儿人来了,秋水再叫您。”
露迢迢没有在意二人奇怪的神情,待二人出去,她打量着这卧房的布置。
小叶紫檀木制成的苏式架子床,床顶垂幔以金丝银线绣制着九尾鸾凤的图案,床边南海珊瑚的灯架上放置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,地面铺设的是光可鉴人的苏州特制“金砖”,上覆波斯织金长毛地毯,室内桌椅、炕几、梳妆台等均为紫檀木制。
饶是当过王妃的露迢迢,也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精美的房间,甚至有些物件是失传已久或仅供皇家使用的,尽数出现在这位国公府幼女的房间里,足见其在家中的受宠程度。
露迢迢的眼睛都亮了,她可要好好享受一下这古代贵女无忧无虑的日子!
她想坐起来进一步看看时,发现这具身体素质是真的差,甚至无法凭借自身力气坐起来。
“看来要好好调理了,不然怎么享受美好人生!”露迢迢边挣扎边想。
于是在大家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露迢迢喘着粗气、满头大汗,惨白如霜的脸。
“你们是怎么照顾你家小姐的!”一个俊美的男子厉声呵斥两个小丫鬟。
秋水和落霞看到露迢迢的样子,吓得抖若筛中之糠粟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“奴婢知错,求公爷饶了我们吧!”
“父亲...不...不关...她们的...事。”露迢迢看到这张俊美非凡的脸庞,便知这就是他的父亲露山河了。
“迢迢,你怎么样,头还疼不疼。”一个美艳的女子赶紧将露迢迢扶了起来,握着她的手,蹙眉问道。
这是她的阿姐露芊芊,“阿姐....呜呜呜...”她虚弱的将头埋在露芊芊的肩上,露芊芊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褚太医,快给二小姐看看。”露山河虽然面色诧异,但是话语里的关心却是丝毫不减。
“劳烦....褚..爷爷。”她抬头,眼眶红红的盈盈望去,这褚太医可是个妇科圣手,她曾经还当过人家孙女呢。
褚太医想,这坊间传闻真是不可信。
坊间皆传,这露家嫡幼女生的花容月貌,冰肌雪骨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可惜身子骨孱弱,故自小由祖母疼宠着长大,自视甚高,极其骄纵,平日里对除了老夫人之外的所有人都不理不睬,不甚亲近。
而今日的露迢迢显然不是这样的....
露迢迢黛眉微蹙,这么多世,只知辅国公有一子二女,长女贤良淑德、明艳大方,许配与太子为太子妃,但这幼女似乎从未见过。
不对,露蓉蓉好像说过她家有个早亡的幼妹,年幼时因心肠歹毒,被送到家庙,不久就病死了。
所以....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吧。
不管是不是,这残害弟弟的名义她可不能背。
“阿爹、阿兄、阿姐,我没有推二婶,咳~咳~咳~”露迢迢低垂着眼眸,浓密的睫羽微微颤动,双唇轻启,带着几分哀求与悲戚,声若游丝。
“是二婶...咳咳.....自己掉下去的,咳咳咳.....我是为了...救...救....救她....被她拽....咳....咳...咳。”话未说完,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她缓缓抬起苍白如纸的脸,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,因咳嗽涌出的生理性眼泪盈满眼眶,此刻的露迢迢像只病弱的猫咪,柔弱无骨的靠在露芊芊的怀中,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世间的恶意淹没。
就连向来嗓音粗犷,大大咧咧的褚太医看到都是好一阵怜惜心疼,不忍苛责,轻声劝慰着,“二小姐,切莫再言语了……当以身体为重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