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家族惨祸
- 鸿蒙战纪:万界争锋与命运挽歌
- 话死仁
- 2084字
- 2025-03-30 23:30:50
战火在凡界熊熊燃烧,浓烟蔽日,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。樊家堡,往昔安悦城最为气派的府邸,那巍峨的楼阁、气派的庭院曾是无数安悦人仰望的景致。然而此刻,在多方势力精心策划的联手围剿下,这座曾经辉煌的府邸已然沦为一片触目惊心的修罗场。
血月高悬于天际,如同一只巨大而诡异的眼睛,冷漠地俯瞰着这人间惨剧。其幽冷而惨淡的光辉,毫不留情地将府中的断壁残垣尽染,使之仿佛置身于阿鼻地狱般阴森恐怖。樊智宇在废墟之中拼命奔逃,碎裂的瓦片混着族人的鲜血,铺满了脚下的土地,每踏一步,都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与绝望之感。
他身上那件绣金锦袍,早已被利刃划得破碎不堪,丝丝缕缕破布在风中瑟缩着。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,鲜血从肌肤上汩汩涌出,沿着衣角不断坠落,在满是尘埃的地面上晕染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。
“智宇!”母亲那凄厉的呼喊声,仿若利刃般一下下割扯着他的心。他猛地回头,只见母亲已身中淬毒匕首,那锋利的刀刃直直地洞穿她的心口。玉夫人曾经引以为傲的翡翠护甲,此刻在清冷的月光下划过一道散发着彻骨寒意的冰冷弧线,无情地擦过他的手背,瞬间留下五道深刻的血痕,仿佛命运无情的刻痕。
“活下去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在混战那此起彼伏的嘈杂声中显得如此微弱,还未等他将话语听全,整座议事厅便在剧烈的摇晃中,如同一座岌岌可危的危楼,轰然崩塌。巨大的轰鸣声震得耳朵生疼,扬起漫天沙尘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樊智宇双眼瞬间被悲痛与愤怒染得通红,死死抱紧半块玄铁令,这几乎是现存与家族有关的一切,他转身毫不迟疑地冲向密道。
密道,是他们唯一的生机,它笔直地通向城外。樊智宇心急如焚,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。他脚下生风,却丝毫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密道之中,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,那股恶臭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散发出来的,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,令人几欲作呕。幽蓝的磷火闪烁不定,忽明忽暗,恰似无数双幽幽的眼睛,在这充满危机的密道中窥视着他,映照出他那张因惊慌失措而扭曲的脸。
他时刻警醒着自己,一旦被那些穷凶极恶的追兵抓住,那便是必死无疑的结局。此刻,他的耳中不时传来身后追兵渐渐靠近的动静。
此时,那批追兵已然察觉樊智宇逃进密道。为首者面目狰狞,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他抬手示意众人,压低声音,透着满满的狠劲:“这密道不知有无机关,都给我小心点!”众人得令,纷纷抽出武器。“唰唰”的拔刀声在密道中回荡,令人胆寒。
手下们小心翼翼,缓缓挪动脚步,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谨慎,仿佛生怕触动了隐藏在暗处的致命机关。他们每一步都试探着,脚步落在地面上,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回响,仿佛密道的墙壁随时会崩塌,又好似下一刻就会有夺命的暗箭从四面八方射出。
樊智宇听到追兵逐渐逼近的动静,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密道中清晰可闻,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,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。此时他身上多处伤口传来钻心的剧痛,每一次奔跑都像是踏在刀刃上,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奋力向前。
可跑着跑着,他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处岔路。在这紧急关头,他甚至来不及细想,大脑一片空白,只凭着直觉,一头扎了进去。
追兵追到岔路口,纷纷停下脚步。为首者眉头紧紧皱起,犹如两座小山,紧紧盯着两条通道,眼神中满是犹豫与警惕,一时难以决断。
“分成两队,各追一条!”他迅速而果断地下令,声音在密道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手下们齐声应道,旋即各自分散,分别朝着两条通道小心翼翼地追去。
樊智宇在这一条未知且狭窄的通道里狂奔。他大口喘息着,呼吸急促而紊乱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般沉重。他的身体因为伤痛和疲惫几乎要散架,但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,使他不敢有丝毫放缓脚步。
好在他的担忧暂时成了多余,这条通道似乎没有预先设下的致命陷阱。没走多久,他就隐隐约约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,那光亮如同黑暗中的灯塔,点燃了他人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之火。
终于,樊智宇逃出了密道。当他置身于安悦城郊外时,狂风呼啸而过,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冰刀,毫不留情地割着他的脸庞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荒草在风中毫无规律地疯狂摇曳,发出簌簌的声响,宛如无数幽灵在低泣,在这寂静的夜中更添几分诡谲。
他一刻也不敢停歇,拖着沉重且负伤累累的身躯,朝着未知的方向奔去。冷冷的月光倾洒下来,将他孤独的身影拉得极长,每一寸都透着无尽的绝望,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厚厚的尘土与无尽的恐惧之上,沉重而沉重。
这一路奔波,不知跑了多久,身后追兵那密集的脚步声和嘈杂声似乎渐渐淡去,直至没了动静。樊智宇虽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但多年的危机意识让他不敢放松丝毫警惕。他依旧如同行尸走肉般机械地迈着步子,眼前的景色随着他的脚步不断变换。从最初稀疏的树林,到渐渐起伏的丘陵,最后那无垠的大片原始森林映入眼帘。
四周静谧得如同异世界,只有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踩在落叶上发出的“沙沙”声在空旷的森林中回荡,每一声都似是在唤醒这片沉睡森林中的未知危险。
他一路翻越一座又一座山丘,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冰冷刺骨的溪流横亘在面前,他已来不及去找安全的渡河之处,只能咬着牙蹚过去。冰冷的水流如同一把把利刃,划过他早已千疮百孔的伤口,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站立不稳,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,让他硬生生地扛过了这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