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为将来铺路

秦烨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心中涌起一阵疼惜。他知道，柳雨柔这些日子一直在为将来做准备。那些礼物看似随意，实则都是精心挑选的。
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，为他们的将来铺路。

京都的街道上，一家新开的胭脂铺子悄然开业。

芳华阁的招牌虽然崭新，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店铺不大，门面也不起眼，与周围富丽堂皇的商铺形成鲜明对比。

柳雨柔倚在门框边，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初春的风还带着些许寒意，卷起她裙角的细褶。这条街上的胭脂水粉铺子数不胜数，每一家都有自己的招牌产品，想要在这里立足并不容易。

“小姐，货物都已经摆放整齐了。”身后传来伙计小蓉怯生生的声音。

柳雨柔转身，目光扫过店内一排排整齐的货架。玉制的瓶罐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，檀木柜台上摆着各色胭脂，精致的绣花锦盒整齐地码放在角落。

“把那张紫檀木梳妆台搬到门口。”她指着店内最显眼的位置说道。

小蓉和另外两个伙计手忙脚乱地抬起梳妆台。这张梳妆台是柳雨柔特意从南方运来的，上好的紫檀木打造，镶嵌着精美的螺钿，光是这一件就价值不菲。

“小姐，这...这也太贵重了。”小蓉擦着额头的汗珠，担忧地说道。

柳雨柔轻轻抚过桌面光滑的纹路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：“想要在京都站稳脚跟，就得让人看到我们的与众不同。”

她从柜台里取出几个精致的瓷瓶，摆在梳妆台上。这些都是她亲手调配的胭脂水粉，每一种都经过反复试验，绝非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货色可比。

“免费为各位姐妹上妆，保证让您满意！”她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在街道上回荡。

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，有人好奇地张望，有人窃窃私语。

“这么好的梳妆台，就这样摆在外面？”

“免费上妆？该不会是什么骗局吧？”

一个满脸麻子的妇人在店门口徘徊许久，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来：“当真...当真免费吗？”

柳雨柔温柔地拉着她的手：“姐姐请坐，让我为您展示一下。”

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，先用特制的清水为妇人细细擦拭面部，然后取出一个翠绿色的瓷瓶，倒出些许膏状物轻轻涂抹。

“这是什么？好清凉。”妇人忍不住问道。

“是用金正花和薄荷调制的养颜膏，可以安抚肌肤。”柳雨柔一边说着，一边又取出几个瓷瓶，“这是遮瑕膏，这是润色脂，都是纯天然的成分，绝对不会伤害肌肤。”

她的手法如行云流水，每一笔都恰到好处。不一会儿工夫，那妇人的脸上就焕然一新。

“这...这是我吗？”妇人看着铜镜中的自己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镜中人肤若凝脂，气质温婉，那些令她自卑多年的麻子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。她颤抖着手摸着自己的脸，眼中泛起泪光。

“这镜子是不是有什么机关？”旁边有人怀疑地说道。

“不信你摸摸看，是真的！”妇人激动地说。

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有人掏出铜钱要买胭脂，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妆。

柳雨柔和几个伙计忙得不可开交，直到日上三竿才稍微清闲些。

“小姐真是好手艺。”小蓉一边收拾桌面一边感叹，“这些胭脂水粉也太神奇了。”

柳雨柔正要说话，一个穿着浅蓝色裙装的小姐带着丫鬟走了进来。那小姐约莫十六七岁，容貌清秀，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。

“就这些东西？”她皱着眉头，指着柜台上的瓶瓶罐罐说道，“连个像样的胭脂都没有，亏我还特意跑这么远来看。”

小蓉和其他伙计顿时手足无措，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
柳雨柔放下手中的活计，仔细打量着这位小姐。她的衣裙料子考究，首饰精致，显然出身不凡。只是这身打扮虽然华贵，却少了几分灵气。

“小姐要去赴宴吧？”柳雨柔不慌不忙地问道。

那小姐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看您这身打扮就知道了。”柳雨柔微笑道，“不过这样的装扮，恐怕很难在宴会上引人注目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小姐柳眉倒竖，“我这身衣裳可是京都最好的绣坊做的！”

“衣裳自然是好的。”柳雨柔不紧不慢地说，“只是这样的打扮，在宴会上太常见了。给我半个时辰，我让您成为今晚宴会上最耀眼的那个。如果做不到，我赔您五十两银子。”

那小姐眼前一亮：“当真？”

“自然当真。”柳雨柔说道。
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，柳雨柔亲自为小姐梳妆打扮。她先用特制的香膏为小姐清洁面部，然后细细涂抹各种膏脂。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位，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。

柳眉站在铜镜前，手指轻轻抚过镜中倒影。那个明眸皓齿、光彩照人的姑娘，真的是自己吗？她忍不住伸手触碰镜面，生怕这只是一场梦。

铜镜里的少女穿着月白色的绣花裙，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珠花，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。发髻高高挽起，一支碧玉簪子斜插在鬓角，更衬得肌肤如雪。

“小姐，您今日真是太美了！”小桃在一旁看得入迷，手中的团扇都忘了摇，“奴婢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
柳眉转了个圈，裙摆翩然飞扬，“小桃，你说我今天能艳压群芳吗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，又有几分忐忑。

“一定能！”小桃连连点头，眼中满是崇拜，“小姐这般打扮，定能在宴会上大放异彩。那些富家小姐见了您，还不得羡慕死？”

柳雨柔站在一旁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这位小姑娘本就生得清秀，经她这么一打扮，更是艳若桃李，明艳动人。

“记住，不要碰水，也别揉眼睛。”柳雨柔细心叮嘱，“这妆容我用了特制的胭脂水粉，只要不沾水，保准能撑到深夜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衣服和首饰都是店里的展品，可要小心些。”

柳眉眼睛一亮，转身拉住柳雨柔的手，“姐姐，这些能不能卖给我？我特别喜欢这条裙子，还有这支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