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再次入梦中
- 郎家小姐是神犬,王爷不要随便撸
- 小狗蛋旺旺旺
- 2069字
- 2025-11-11 13:35:06
老厚哪里管她嚎些什么,上去就掰开了黑毛的嘴,一碗水顺着喉咙“咕咚咕咚”就灌了下去。
黑毛挣扎着,尖利的牙划破老厚的手臂,鲜红的血顺着膀子往下流,他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,直到看到碗底,才终于松开黑毛。
黑毛虽然抱歉,但也算是知道他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了。
这人真是……太凶残了!
一大碗草木灰水,在狗肚子里咕噜乱窜。
片刻功夫,黑毛就冲到外面的草丛里哇哇大吐,把胃里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。
三个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,老厚嘿嘿笑着对景桓说,“王爷不必担心了,此番就算是吃了鹤顶红,也能悉数吐出来!”
景桓也松一口气,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只有黑毛无力地趴在地上,眼泪都下来了。
楚王府一群神经病!这么折腾狗有意思吗?
景桓心疼地摸摸黑狗头,“没事了,不用怕,别哭了。”
黑毛:……
于是当天,黑毛再次留在了楚王府,再次睡到了楚王寝殿的外间。
高伯把流星铺的那条大毯子,升级成了一张上好的羊毛毡,作为黑毛临时的居所。
黑毛看着这块上好的羊毛毡,内心毫无波澜。
她被残忍的老厚折腾了一通,累的要死,根本没心情再想其他的,几乎是一趴下就睡着了。
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。
身体大好、心情也大好的楚王爷景桓,顺利进入了梦乡。
在梦里,他再次来到了那个奇怪的梦境。
一座残破的佛殿前,熟悉的黑狗背对着他,像人一样跪在蒲团上。
“黑狗!你在做什么?”景桓喊。
一片迷雾吹来,黑狗就在他眼前慢慢变幻,它的轮廓逐渐模糊,慢慢拉长……最后竟变成了郎九娘的样子。
又是这样?梦中的景桓头脑清明。
我怎么又梦见了郎小姐?
只见郎九娘身着一套火红的骑装,勾勒出她健康优美的身形,头发高高束起,身后是一张似火的披风。远远望去,真是玉树临风、英姿飒爽!
景桓有些羡慕。
从小到大,他最渴望的就是能骑着马在风中奔驰。
可惜身体不允许,每次出行,他只能坐车,还要把车帘拉得严严实实,唯恐吹了风。
可这是在梦里,梦里或许可以放肆一下呢?
于是他朝着那道火红的倩影问,“郎小姐,你是要去骑马?你能带着我吗?”
梦中的郎九娘回过头,微笑着看着他。
她朱唇微启,似乎是要说话。
然而话音还没发出,她却突然脸上惨白,整个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!
下一瞬,整个梦境轰然倒塌!
“郎小姐!你怎么了!”
景桓满身都是汗,双手紧紧握着被子,赫然从梦中惊醒!
室内的门被“嘭”地一声撞开,睡在外间的黑毛,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“嗖”一声消失在黑夜里。
守在外面的流星跑进来,“王爷没事吧!”
见景桓坐在床上满头都是汗,忙跑到床边,拾起被子将他包严实。
“王爷可是做噩梦了?”
景桓没有回答他,而是问,“黑毛怎么回事?”
流星也不知道黑毛是怎么了,回答说,“突然冲出去,不知道是怎么了。我一直守在外面,没发现什么不妥。”
景桓不知为何,心中十分确信黑狗是回家去找郎小姐了。
于是他说,“它定是回郎家了。备车,我们去郎家看看。”
流星震惊地看着自家王爷,“现在?去郎家?”
话刚出口,就迎上自家王爷冰霜似的眼神,流星忙把剩下的话咽进肚里,快步去寻高伯安排车驾。
……
黑毛从未跑得这样快。
就在刚刚,睡梦中的她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。
她醒过来,对着夜色冰冷的空气使劲呼吸,呼吸通畅,但那股窒息感却如影随形!
她立刻意识到,是自己本来的身体遇到了危险!
这是那个躺在郎家内宅梧桐苑床榻上的她,在向自己求救!
来不及多想!她现在必须立刻回到自己身边!
奔袭中的黑毛心脏仿佛要爆炸,愤怒与恐惧像两只巨手,死死扼住她狂跳的心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!她恨不得生出翅膀,立刻飞回郎府!
她从熟悉的狗洞里钻进去,一路狂奔,直冲梧桐苑。
整个院子安静地可怕,仿佛连虫鸣都被噤了声。
更加不祥的预感让黑毛脊背上的毛都不由自主地炸起来。
她放轻脚步,悄无声息地溜进屋里。
屋里还残留着轻微的曼陀罗花粉的味道,外间的小榻上,吴钩和袖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显然是被人迷晕了。
黑毛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冲进内室,眼前的景象让她睚眦欲裂!
只见刘氏的心腹房嬷嬷,带着一个面生的男人,正站在郎九娘的床榻前。
而自己的身体,那个无知无觉的郎九娘,脸上竟被盖上了厚厚一摞浸湿了的桑皮纸!!
湿透的纸紧紧贴在口鼻之上,隔绝了所有的空气。
这种杀人手法何其阴毒!无声无息,杀人于无形!
即便是明早张老大夫来了,也只会以为是郎九娘自己喘不上气,于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了!
“嗷呜!”
一声饱含怒火与杀意的咆哮声,从黑毛喉咙深处爆发出来!
房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桑皮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一回头,就对上了那双在黑暗中闪着绿光的眼睛!
黑毛?!
即使在黑暗中,她也一眼就认出了这条恶犬!
只可惜,不等她尖叫出声,黑毛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猛地扑上去,一口咬住了她的脸!
此时,黑毛所有的理智都被滔天的恨意吞噬,脑子里只剩下杀意。
杀了这个老虔婆!
“啊!!!!!”
房嬷嬷的惨叫声划破夜空。
黑毛咬着她的脸,疯狂地撕扯着,快速而生猛地左右甩动,势必要将房嬷嬷的脸皮撕扯下来!
房嬷嬷疼的满地打滚,拼命捶打黑毛的身体。
那个面生的男人在经过最初的惶恐后,随手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根发簪,狠狠刺入黑毛的身体。
可是发疯的黑毛如铁齿铜牙一般,死死咬住就是不松口。
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,浓烈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