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灰熊部落
- 兽世娇宠:天降小厨娘
- 暴躁的小兔纸
- 3584字
- 2025-12-04 21:28:30
银朔抱着花小蕊踏入部落的瞬间,原本喧闹的部落广场突然静了一瞬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黏在了他怀里的人身上。
短暂的沉寂后,低低的惊叹声像风拂过草丛般蔓延开来:
“天呐,银朔大人带回的雌性也太好看了吧!”
“你瞧她那皮肤,白得跟雪山顶的冰碴子似的,比部落里最娇贵的白狐雌性还细腻!”
“眉眼也俊得很,怕是山神爷都舍不得撒手的宝贝!”
议论声不大,却偏偏往花小蕊耳朵里钻。她脸颊烧得发烫,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银朔的胸膛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银朔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四周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慑。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弱了下去,部落里的兽人虽依旧好奇,却没人再敢大声评头论足。
几个相熟的兽人凑了上来,身材壮硕的黑熊兽人——狩猎队长熊罴瓮声瓮气地笑道:“银朔,你这是从哪儿捡来的宝贝雌性?这模样,整个兽世大陆怕是都难找第二个!”
银朔没理会他的调侃,只淡淡道:“路过黑森林捡到的,她身子弱,别叨扰。”
说罢,便抱着花小蕊径直往自己的山洞走去,丝毫没在意身后依旧追随着的好奇目光。
银朔的山洞凿在部落最西侧的山壁上,比周围的住处都高些,透着股独来独往的孤僻。顺着山壁上凿出的粗糙石阶往上走,花小蕊才发现,山洞内部竟宽敞又干燥——洞口挂着厚厚的兽皮帘挡风寒,洞内铺着松软的干草和兽皮,角落堆着风干的兽肉和野果,火塘边还摆着几个石盆,比之前黑森林里的临时藏身洞舒适多了。
银朔将她轻轻放在铺着熊皮的“床”上,转身去掀兽皮帘,随口道:“这里就我一个人住,你暂时先安顿在这。”
花小蕊愣了愣,下意识道:“就……只有这一个空间吗?”
她本以为至少会有个隔间,哪想整个山洞就这么一个大通间,连点遮挡的东西都没有。
银朔回头看了她一眼,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:“部落里的兽人都这么住,一个山洞足够了。”
花小蕊瞬间哑口无言。她这才想起,这是兽人世界,哪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讲究。
休整了片刻,花小蕊终于忍不住提起了洗澡的事。自穿越过来,她就没好好洗过一次澡,身上的黏腻感让她浑身不自在。银朔听罢,没多言语,拎起两个大石盆便出了门,没多久就从后山溪涧提了清水回来,又在火塘边支起简易石架,把石盆架上去添柴烧水。
火光映着他利落的身影,花小蕊站在一旁,看着他熟练地摆弄柴火、调整火势,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暖意。等水温合适了,银朔又找了块干净兽皮,将火塘另一侧的区域简单隔开,才沉声道:“里面能挡些风,你先洗,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这是花小蕊穿越以来第一次洗上热水澡,温热的水裹住身体,洗去了多日的疲惫和尘垢,她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。
浴帘内的水声渐渐停了,银朔守在帘外,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。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草木清香,混着少女独有的软嫩气息,比部落里最甜的野果还要勾人。
没过多久,裹着厚实兽皮的花小蕊从帘子后走了出来。水汽氤氲了她的脸颊,原本白皙的皮肤蒸得泛着一层粉润的红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,几缕碎发黏在额角,眼神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朦胧,整个人像被晨露打湿的花苞,透着股干净又娇软的劲儿。
银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瞬间便僵住了。冰蓝色眼眸深处,原本的冷冽悄然褪去,翻涌起一股陌生又汹涌的悸动,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。他从没见过这般模样的雌性,比雪山顶的融雪还纯净,比林间最娇贵的花还动人,让他心底那点原本只是“庇护”的心思,忽然变得滚烫又杂乱——他要先占住这抹娇软,往后再慢慢让她习惯有他的日子。
他慌忙移开目光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,连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……把头发擦干,夜里凉。”
花小蕊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只乖巧地点点头,拿起干燥兽皮擦起了头发,丝毫没注意到银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比火塘的火苗还要灼热。
接下来的几天,花小蕊渐渐适应了部落的生活,却也渐渐发现了银朔的“小心思”。
比如,每次她蹲在火塘边煮肉汤,银朔总会借口添柴,不经意间挨得她极近,手臂偶尔会碰到她的肩膀;
比如,夜里她窝在熊皮上睡觉,半夜醒来,总能发现银朔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身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;
再比如,她去溪边打水脚下打滑时,银朔眼疾手快扶住她,手掌却故意在她腰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每次花小蕊红着脸躲开,银朔都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要么说“无意的”,要么就用“你是我捡来的,我护着你是应该的”来堵她的嘴。其实他心里清楚,这些看似无意的触碰,都是他刻意的试探,他在一点点瓦解她的防备。
这天傍晚,花小蕊正蹲在火塘边煮肉汤。石锅里只搁了切块的兽肉和清水,咕嘟咕嘟冒着泡,散发出一股单纯的肉腥味。她搅了搅锅里的肉,心里暗暗盘算,明天一定要去部落周围的草地林边转转,找找荠菜、马齿苋之类的野菜,再寻些能当调料的野植,天天喝这种寡淡的肉汤,实在腻得慌。
银朔从外面打猎回来,肩上扛着一只肥硕的野兔,一进洞就被肉汤的香气勾住了脚步。他走到火塘边,自然而然地挨着花小蕊坐下,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胳膊,鼻尖还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发顶。
花小蕊往旁边挪了挪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离我远点,别蹭到火塘的火星。”
银朔低笑一声,非但没挪开,反而凑得更近了些,下巴几乎要搁在她的头顶:“这汤闻着比以往香些,给我先盛一碗?”
花小蕊懒得理他,拿起石碗盛了一碗递过去,却在递的时候故意往旁边偏了偏。谁知银朔早有准备,伸手接汤时,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指尖。
温热的触感传来,花小蕊像触电般缩回手,脸颊瞬间红透了。她攥着衣角,心里更坚定了明天找野菜的念头,至少能分散些注意力,不用总盯着他这些小动作。
银朔端着汤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放下石碗,忽然伸手,替花小蕊捋了捋额前散落的碎发,语气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:“头发乱了。”
花小蕊猛地站起身,往后退了好几步,瞪着他道:“银朔!你别太过分了!”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!
银朔挑眉看着她,冰蓝色眼眸里带着一丝戏谑:“我怎么过分了?作为你的庇护者,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谁要你这种关心!”花小蕊气鼓鼓地转过身,心里还在嘀咕明天找野菜的路线,没心思跟他纠缠。
可她刚转过身,手腕就被银朔猛地攥住了。他的力气很大,花小蕊根本挣不开,只能被迫转过身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银朔一步步逼近,将她困在自己和石壁之间,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,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。这些天的试探让他笃定,这小雌性看似倔强,实则心软,他需要一个契机,打破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隔阂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花小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下意识地往后缩,却早已退无可退。
银朔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唇瓣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原本只是想再逗逗她,可看着她这副娇俏又惊慌的模样,心底那股洗完澡后就埋下的悸动瞬间翻涌上来,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冲动——他要让她记住,她是先被他捡到的。
不等花小蕊反应过来,银朔便俯身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花小蕊瞬间僵住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温热的触感覆在唇上,带着一丝兽肉和草木的气息,陌生又霸道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她猛地回过神,用力推搡着银朔的胸膛,却根本推不动分毫。羞恼瞬间席卷了她,脸颊烫得能煎蛋,眼眶只微微泛红,硬是没掉一滴眼泪——她只觉得屈辱又愤怒,哪肯甘心掉泪示弱。
银朔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份羞恼的挣扎,身体一僵,缓缓松开了她。看着她通红的脸颊、瞪圆的杏眼,还有紧抿的唇瓣,他眼底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暗喜——这一吻,算是在她心里刻下了独属于他的印记。
他心里清楚,兽世大陆本就有珍稀雌性可拥有多位守护者的惯例,他先占下这层亲密关系,便是拿到了最优先的资格。就算日后有其他兽人被她的模样吸引,也得先过了他这一关。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,等过些日子,就去请巫医见证,先定下他的守护资格,再慢慢让她接受部落的规矩,往后若她愿意,再添几个可靠的兽人一起护着她,也未尝不可。
至于她此刻的羞恼和愤怒,在他看来不过是小雌性的常态,等她慢慢习惯了,自然会明白,有他这样强大的兽人先护着,是她最好的归宿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故意装出一丝无措,心底却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。
花小蕊往后退了两步,指尖狠狠攥着兽皮,眼神里满是羞恼和愤怒:“银朔,你混蛋!我不是你的雌性,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!”
说完,她便捂着脸跑到熊皮的角落,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,肩膀因为羞恼微微发颤。心里找野菜的念头也被冲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满心的愤懑。
银朔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非但没有愧疚,反而升起一股淡淡的满足感。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柔软,喉结又滚了一下,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往后的画面——她会在这山洞里安然生活,身边有他守着,若日后她点头,熊罴那样憨厚可靠的兽人也能进来搭把手,一起把她护得妥妥帖帖,让她成为部落里最受珍视的雌性。
最终,他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走到火塘边,默默添了些柴火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。
山洞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,只有火塘里的火苗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