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容貌恢复

“这种好事,怎么会不做呢?”

花似雪挑眉望向眼前的银发男人,眼底藏着几分试探,继续道:“不过,你有要求吧?”眼前这人能出手相助,必然有所求。

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郑重:“当然有要求。”

“你说。”花似雪做好了应对的准备。

“从现在起,不准和别的男人接吻。”

这话一出,花似雪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她还以为是什么关乎性命、关乎力量的苛刻条件,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条看似无关紧要的规则。

不过转念一想,眼下身体康复才是头等大事,这点要求对她而言毫无负担。
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她话音刚落,男人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,低沉的笑声在病房里响起。

下一秒,他抬手凝气,一簇明亮的火焰在掌心凝聚,随即猛地朝她甩来。

那火焰带着灼热的温度,瞬间穿透层层被褥,融入了她的身体。

花似雪只觉浑身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熔炉,每一寸肌肤都灼烧着刺痛,可那股灼热不过转瞬,便如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缓。

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,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慵懒,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与探究。

“你……”

后面的话男人并没有说出口,他看着花似雪,嘴角微微勾起。目光落在花似雪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。

“我……怎么了?”花似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,追问道。

男人回过神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上的白手套,淡淡解释:“你的体质与常人不同,于我而言,是防止练功走火入魔的关键。”

花似雪似懂非懂地撇了撇嘴,管他什么体质,只要能治好伤就好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疑惑道:“可我的伤……怎么还没好?”

男人眼珠一转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笑着答道:“三天,就能彻底痊愈。”

“三天?”花似雪失望地叹了口气,原以为像电视剧里那样,指尖一点便能药到病除,看来还是自己想简单了。

男人不再多言,起身走到窗边,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。

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瞬间涌入病房,室内的温度骤降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刺骨的寒意。

“你干什么?”花似雪缩了缩脖子,冻得鼻尖发红,“现在明明是寒冬,外面还在下雪,你是想把我冻死吗?”

“对你来说,这点寒冷不算什么。”男人淡淡丢下一句,转身便要离开,“我先走了,下次再来时,希望能看到你站起来。”

“等一下!”花似雪连忙叫住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男人脚步一顿,迟疑地转过头,似乎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。

“你不会连名字都没有吧?”花似雪有些惊讶。

见他沉默不语,她便自顾自地思考起来,目光落在他满头惹眼的银发上,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“那以后就叫你大白吧!”

“咳——”男人没好气地轻咳一声,显然对这个名字颇为无奈,却也没有反驳,只丢下一句“随你”,便推门离去。

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
花似雪躺回床上,才发现开窗后的寒冷远比想象中更甚,身体冻得几乎僵硬,连指尖都有些发颤。

更古怪的是,从男人离开后,直到深夜,竟没有一个护士前来查房,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
她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只觉得这寒冷像刻进了骨头里,却又奇异地没有影响呼吸。

不知熬了多久,天边泛起鱼肚白,一抹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,轻轻洒在她的脸上。

花似雪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光线,伸手才发现——

她的手,竟然能动了!

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动弹,而是灵活自如地活动。

她心中一喜,缓缓撑着身体坐起身,仔细感受了一下,身上那股钻心的骨折疼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暖意。

花似雪起身走到窗边,伸手关上了窗户。

奇怪的是,关上窗户后,那股刺骨的寒冷也随之消散,身体渐渐恢复了暖意。

“奇怪,不是三天吗,一个晚上就好了吗?”

她快速换好衣服,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上,行人来来往往,可几乎所有人经过她身边时,都忍不住停下脚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,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好奇。

她知道自己原本身上有狰狞的疤痕,向来是避之不及,可这回头率也太高了吧?

她窘迫地低下头,快步走到护士站,结了账,顺手拿了一个一次性口罩戴上,才匆匆离开医院,叫了一辆出租车。

出租车缓缓驶来,司机师傅打开车门,目光落在她脸上后,也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,迟疑地开口:“姑娘,你……是明星吗?”

花似雪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不是。”

心中却满是疑惑,司机怎么会这么问?一路上,从医院到现在,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,难不成……

回到花家老宅,花似雪摘下口罩,刚走进客厅,便看到顾南屿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。

顾南屿听到脚步声抬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瞬间,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一亮,闪过一抹惊艳之色,随即有些局促地站起身:“你……你好,你找谁?”

花似雪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默默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
结合路上众人的反应,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——一定是脸上的疤痕消失了,容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她抬手轻轻抚过脸颊,肌肤光滑细腻,这应该是大白的魔法搞的鬼。

既然顾南屿认不出自己了,那不如将计就计。

花似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刻意压低声音,捏着嗓子,发出一副甜美的萝莉音:“不好意思呀,我是来找花听忆的,我是她的同学。”

顾南屿眼中的惊艳未散,闻言连忙热情地摆手:“哦,听忆啊?她刚刚有事出门了,不在家。你要不先坐下来等等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