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
- 穿书后成了反派首席执行官
- 雪季的泪
- 2072字
- 2025-03-29 21:00:04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我抬头看他,“他们看得见我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……”君同!你妈!
被扔出去查城主府后山,我实在不知道该从哪下手,并不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,而是走了几步,发现守卫真的很多!不知道君同带我来的时候为什么没人在,现在离开他,几次险些被发现。
又躲过了一批守卫后,我站在一处辉煌的宫殿外,不知为何,明明恢弘大气的建筑风格,又是艳阳高照的天气,我无端打了个冷颤。大殿没有牌匾,门紧闭着,甚至没有窗户,金色的墙面,在某个角度似乎能看到暗红色,可那颜色转瞬即逝,我揉揉眼睛又看不清了,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当然,我不会认为这是什么错觉,我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世界,没有什么错觉不是真的,既然觉得不舒服,那这里一定有问题,只是,我的文章里,并没有这个无名宫殿的出现。
我不敢贸然进入,躲在一边观察,周围来来往往的守卫很多,却没见有人走过。按理说,这种地点必然藏着大秘密,守卫越森严,说明里面的东西越见不得光。
绕着大殿转了一圈,我发现真的只有大门一个通道,这个宫殿建造的时候就没有留出任何通光的地方。趁着守卫刚巡逻完毕,我走到了宫殿背面,打算近距离观察一下,手臂碰在墙上那一刻,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,来不及反应,我已经被卷进了黑色的漩涡。
再睁眼,我已然到了大殿内部,这里的风格和外面很一致,金色为主,却因为金色浓度过暗而显得诡异,更让人压抑的是,明明那么大一座宫殿,却密密麻麻都是房间,中间的大厅显得尤为逼仄。
我皱皱眉,觉得自己可能活不长了,手里掐了个决,掌心火升起来,照亮了一小方天地。
这一照,我更是吸了口冷气。只见狭小的大殿两旁,正潺潺流着两排血河,似乎有屏障阻挡,我进来的时候没有闻到什么血腥味。两条河的来源正是周围一座座密密麻麻的房间,汇合在大殿前的王座上。
“血祭。”我喃喃,这件事怎么也提前了?按照正常节奏,应该是后期君同丧心病狂了,为了他复活母亲的目标不择手段,才杀了那么多修士,用他们的血来祭奠,打开魔族的封印,拿回母亲的尸身。这件事会发生,但不应该是这样,现在沅芷还没有成长起来,如果这个时候大战来临,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够阻止他。
实际上,我并不能确定这是君同的手笔,君同现在显然没有恢复他在仙界的那些记忆和能力,这种邪恶的术法,他现在是否有能力承担?况且,他如果把我当成心腹,大概率会告诉我,如果防着我,那就不应该让我闯进来。所以,这里可能连君同都不知道,那这个世界,究竟还有谁能够有机会习得这个术法,并有能力撑起它呢?
冷静思考之后,我惊觉,这个幕后之人恐怕比君同更加恐怖。君同就像一把绝世邪刀,这个世界正在慢慢锤炼他,直到最后,一把火把他烧成杀人不眨眼的利刃,说到底,现在的君同还没到那么不可控的地步。
到底出了什么意外?我的到来只影响了这边的故事线,不可能这么快塑造出一个终版君同出来,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,我得想办法搬救兵,因为血祭,并非我一己之力能够逃脱出去的。血祭的阵法,不能有活人进来,哪怕是它的主人,也不能待在阵法里,进来的人都会被活活做成祭品,这也是阵法被锁进大殿的原因,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被平白无故吸进来,如果这个殿堂吃人的话,不可能没有只言片语传出,不可能有修士前仆后继。当然,现在最要命的是,我应该没多少时间了。
我凝神聚气,把自己的神识放出一点,好在幕后之人只想封住低阶修士,没有想到会闯进一个我来,更想不到,我学了些仙界术法,仙术和修道最大的区别就是,修道者只能控制自己的肉身,而仙术能够控制自己的神魂。但我显然还在修身阶段,只能按照君同的方式放出一缕神识,也带不上什么消息,只能期盼外面的小白能够通过与我的联系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只靠别人太被动了,好在这个阵法并不是大成阵法,比起君同后来那个,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,也就是说,这个阵法并非不可打破,只是相对困难一些。
确认了一些基本情况,我屏气凝神,缓缓控制一缕魂识向外散去,这地方确实能够挡住大部分精神力的散发,却还是能够流出一点。我放弃了其他的信息,只留下了位置,希望这点信息能够让小白明白。
外援请完了,剩下的就是自救了。刚刚神识在殿内游荡的时候,我发现东北方向煞气最轻,现在是深秋,太阳出自东南方向,落于西南方向,这个阵法和风水关系不大,毕竟我不是什么风水大师,在我手底下的阵法,都遵循世界的基本逻辑。也就是说,阴气轻的,应该偏东南而不是东北,所以东北方向必然有问题!
我清楚自己的实力,果断放弃东北方向,朝着正南方向走去。我坚信,中午的太阳在南方,薄弱点就应该在南方。
敲定了方向,我还是小心翼翼捏了个诀,把准备好的千纸鹤幻化成探路先锋,左手举着火,右手控制千纸鹤,就这样慢慢往深处去。
越往深处走,周围的光越暗,我心里的不安感也越来越强。忽然,手里的火把熄灭了,千纸鹤闪耀着的丝丝荧光也消失了,周围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。伴随着黑暗的来临,周围出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,最初听不大清楚,但那声音正在迅速逼近。我调整呼吸,尽量放到最轻,血祭之术,听名字便知道是什么,活人扔进去流尽鲜血,这个过程中,人一直有意识,直至死亡。现在过来的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