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
- 穿书后成了反派首席执行官
- 雪季的泪
- 2021字
- 2025-03-30 20:00:04
脚步声越来越近,千万死去的冤魂在叫嚣着,阴气过重导致无法明火,也幸亏他们熄灭了火把,不然这会儿,我已经成了活靶子。
第一批尸体过来了,正欲发难,忽的,墙像活了一样,又一次把我吸进去了。
我发誓,我的版本的血祭阵法真没这么有病!我像一个不美味的食物,被挑剔的食客吞进去后,咀嚼片刻,又吐了出来。
何以得出这个结论呢?我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。刚刚那一下,一阵剧痛袭来,胳膊莫名其妙被阵法咬了一口,大抵是沾染魔气的原因,我的血对于这个阵法毫无作用,甚至还会污染修士的血。其实最开始我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的,真以为自己命不久矣,准备放手一搏了,毕竟之前操纵血祭的是君同,他可不会给魔族逃窜的机会,他能完美融合两种血液,让血祭的威力发挥到最大。而现在的这个阵法和那个比起来,只能算是半路出家,能发挥一部分功能已经不错了,并不指望它能毁天灭地,更何况,阵法需要的那株灯草,不论是真是假,现在正好好躺在思言的修炼室里呢!没理由思言连这个都守不住。
不过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提前出现一份假的灯草了,想必是血祭想要发挥出更大的作用,拿幕后之人又忌惮各仙门势力,便提前搞出一株假灯草,企图蒙混过关,将真的那株藏起来慢慢养。
如果是这样,那边也没有那么可怕了,距离灯草成熟尚有时日,况且如果幕后之人忌惮仙门的话,思言、君同、沅芷,哪一个拎出来不能阻止他了?倒也不用我来操心。
有时候我真觉得有点言出法随,这边还没想完,那边沅芷便出现了,好死不死的,我刚被吐出来,沅芷就被吞进去了。我叹了口气,既然这东西没法消化我,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,毕竟沅芷可是正统修仙的香饽饽,血液鲜美程度,堪比唐僧肉。于是下一刻,我又钻进了阵法的肚子里。
这次进来居然没有进大厅,也没有落在出去的地方,这里似乎是一个密闭的小房间,光线太暗了,实在看不真切。等了两分钟,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,我还是拿出了千纸鹤,小心翼翼让泛着荧光的翅膀照亮前方,扑扇了几下没有异常,我确定了这里果然没有危险,便大着胆子燃起了更亮的符咒。
这里居然不小,但是血腥味真的很难忽视,转头看了一眼,呼吸还是一滞,那已经算不得人了,浑身流血不止,随处可见腐烂又结痂的伤口泛着臭味,铁链锁住了他的全身,将他架在空中动弹不得。但是,蓬头垢面下,一双眼睛却还有神,看到我的时候,眼里尽是怜悯。
“前辈,您还好吗?”我开口,有点怕惊到他。
“显然不是很好。”他的声音很是沙哑,“不过还能活一段时间。”
我脸抽了抽,觉得自己脑子确实坏了,人都成这样了,真是多余问这句,那能好吗?不过也算是确认他精神正常能回答我的话。
对于这里,我还是有一些防备的,不知道此人身份的时候,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继续发问:“请问前辈是?”
“大魔头,专门吃你们这些小魔提升实力。”他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我还是惊了一惊,整个青云派,除了君同,没人知道我的身份,也没有一个人看出来我的血统,毕竟君同培养原主,是一直按人类培养的,所有体系都是正统修仙体系,没理由会露馅。虽然心里惊疑不定,但我还是极力忍住,平静地开口:“前辈莫要开玩笑了,确认身份,晚辈才能施以援手。”
他似乎被取悦了,竟哈哈笑起来,我脸上黑线快下来了,早知道以前写的时候就不写什么高人都性格古怪了,跟他聊个天这么费劲,真想转头就走。好在他终于笑够了,抬头看我,“小娃娃别害怕,只是觉得有趣罢了,许多年没见过魔气隐藏得这么好的了,身为魔族,竟能修习仙家术法,还能有所成就,当真不易。至于为何我能一眼看出——我在这里困了五年,若你是仙门子弟,早都化为养分了,哪里还有命来这里。”
我眼皮一跳,完了,那沅芷……虽然她是主角,但是我来这里之后很多故事改了,我也不能保证她的安全,于是我决定——“前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笑话,路边的野男人不要随便捡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何况还是这种锁在这里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,就算他是个好人,锁他在这里的,我肯定惹不起,所以惹不起躲得起。
很显然,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主角到这里,同情心泛滥救死扶伤,我这转头就走的作风让他没这么快反应过来,都走到门口了,他剧烈咳嗽起来。
我实在没办法忽视这明显假的咳嗽,转过头,“前辈还有什么指教吗?”
“带我出去。”他终于单刀直入。
“我赶时间前辈,等会儿再回来行吗?”
他好像真被我气到了,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脸看起来更难看了,“不带上我,你找谁都找不到,这里的路不会单独给你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找人?”随即我又反应过来,他既然这么了解这里,知道我是魔族,当然也知道这里不吞魔,我显然问了句废话,不等他翻白眼,我马上换了话题,“怎么救你?我真的赶时间。”
“先断铁链,用那边那把剑。”他吩咐,我便顺着他眼神都方向看去,果然一把锈迹斑斑的剑。
我嘴角撇了撇,不用说,我的文里,这种剑必然是什么绝世宝剑,越其貌不扬,解开封印后就越是厉害,果然,他继续吩咐我:“取一些我的血,再把你的血滴上去。”我依言照做,在他血迹斑斑的身上接了点血,又划破自己的手指滴血上去。